12具屍體至今還聖母峰頂「享受永恆勝利」的玩命鬥士。死法一個比一個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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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聖母峰最出名的一具屍體,被用來指示山頂的距離。 

12具屍體至今還聖母峰頂「享受永恆勝利」的玩命鬥士。死法一個比一個浪漫...
 
攀登聖母峰難以攻下的山頂的登山者,都無可避免經過山上最著名的地標「綠色靴子」。事實上「綠色靴子」是一個墮落的登山者的冰凍屍體,因他去世時穿著顏色鮮豔的遠足靴而得名。雖然綠靴的身份眾說紛紜,但他被普遍認為是印度登山者Tsewang Paljor。Paljor是登頂聖母峰的印度探險隊一員,當時只有一名倖存者Harbhajan Singh。Singh回憶說,當時天氣相當惡劣,他曾拜託其他三名登山者放棄。Singh懷疑,自己的隊員都出現了「登頂狂熱」(summit fever) 的症狀,那是登山者為了攻頂放棄安全考量的一個術語,他們已經接近攻頂,因此寧死也不願放棄。「別太自信」,辛格當時說,「聽我說。拜託下來。太陽要落下了。」當這些人繼續前進並最終到達峰頂時,他們遇到了1996年最可怕的暴風雪。狂風暴雨中的能見度幾乎是零,Paljor和他的兩位同夥因此失足。隨著時間的流逝,Paljor簡單地被稱為「綠色靴子」,並已當地的永久地標。過去二十年來,登山者都將其視為一個可怕的指標,來衡量他們距離峰頂的距離。截至2014年,綠靴終於落到山下一個較低的位置。

 

 2.「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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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ys Arsentiev和她的丈夫Sergei是熱衷於在1998年征服聖母峰的登山者。Francys的目標,是成為第一位在沒有使用補充氧氣的​​情況下登頂聖母峰的美國女性。經過兩次失敗的嘗試,她終於成功了,但從未能慶祝她的成就。由於缺乏補充氧氣,這對夫婦行動緩慢,直到5月22日的一天晚上才登頂,迫使他們在死亡地點度過了一個晚上。這對夫婦在這最後一晚分開了,Sergei前往第四營,因預期他的妻子也這樣做了。在發現她失蹤的情況下,Sergei靠剩下的氧氣和藥品回到了最高層,希望拯救他的妻子。5月23日,烏茲別克一隻搜救隊發現Francys還有一口氣,但她無法移動。他們盡可能地把她扛下來,直到他們自己的氧氣耗盡,他們不得不離開Francys下到營地。一路上,他們通過Seirgei尋找她的路上,但他從此消失。後人稱為「睡美人」的Francys的最後一刻讓她成了傳奇。 5月24日,登山者Ian Woodall和Cathy O’Dowd看到一個身體在聖母峰的岩梯第一階的陰影中扭動著,這是東北山脊上三個台階之一。Francys嚴重缺氧,凍傷,攤在她的登山路線上。她虛弱呻吟著「不要把我留在這。不要讓我在這死去。」這支隊伍放棄了他們的登頂嘗試,花了一個多小時試圖救她。在這危險的境地,Francys陷入無意識狀態,他們自己的氧氣也耗盡,團隊做出了離開她並返回營地的痛苦決定。九年來,登山者都會經過那具已成為聖母峰景觀一部分的冰凍美景。2007年,O’Dowd回到山上,將睡美人拖到了一個更低的地點,讓她可以好好地沉睡,永遠不再是其他登山者的頂峰路標。

 

 3. David Sharp之死引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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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一位經驗豐富的登山者在聖母峰山頂附近凍死。平均每十名登山者中就有一名在山頂消亡,凍死的屍體幾乎是普通的。然而,David Sharp的去世幾乎分裂了整個登山界。英國登山家David Sharp在沒有氧氣,收音機,夏爾巴人或隊友的幫助下,第三次登頂聖母峰。他的前兩次嘗試因危險情況而中止,包括凍傷幾個腳趾。他在第三次嘗試中成功登頂了聖母峰,在他回到山底的過程中,他停在前述的「綠色靴子」所在洞穴內,距離綠靴本人僅有幾步之遙。Sharp接著迷失方向,疲憊不堪,把雙腿伸到胸前,把頭放在膝蓋上,失去意識。但是,Sharp並沒有立即死亡。超過40名不同的登山者在山上經過了他,並注意到他還活著但遇險。他們聽見Sharp發出呻吟和嘀咕,世界各地的的登山者都對此感到憤怒不已,因為那群人為了攻頂,竟放棄拯救Sharp。其實登山者一直有個共識,那就是必須為了幫助其他處於危險之中的人而放棄攻頂任務。但也有人認為,每個人都應為自己的生死負責,因此聖母峰已成為一個道德灰色地帶。這種心態引發了登山界的內戰,Sharp的死亡更是近一步凸顯了這個問題。那群登山團隊聲稱,他們遇到Sharp時,他已完全凍傷,語無倫次,無法挽救。也有人聲稱,以為動也不動的Sharp就是綠靴,因此忽視了他。可悲的現實是,在聖母峰上拯救自己太難,更別說拯救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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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現實中的「印第安那瓊斯」死亡75年後終於被發現,但他的最後時日仍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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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在那。」這幾個詞來形容嘗試不可逾越的,喬治馬洛里 (George Mallory) 不僅鞏固了自己的聖母峰名氣,而且為後代樹立了整個西方思維。喬治馬洛里是20世紀初最著名的登山專家之一。他是英國前三次登頂峰會的其中一人,並且擁有聖母峰上最古老的已知屍體的名聲,是一個失蹤超過75年的屍體。1924年他第三次嘗試期間,馬洛里和隊友桑迪歐文 (Sandy Irvine) 逼近山頂時,從此失蹤。他們的死因不僅是個謎,且半個多世紀以來,沒有人確定馬洛里是否真的達到了頂峰。真相可能將改變我們所知的歷史,並使他成為第一個攻頂的人。1999年發起了一支調查性的探險隊,尋找這兩人並試圖揭開世界上最著名的冒險家之一的最後時刻。該隊在山的北面發現了馬洛里的木乃伊屍體。由於他的軀幹嚴重受傷,理論上說,他從山上摔下來,並將另一個人帶走時,他仍然被繫住在歐文身上。他的額頭上還有一個高爾夫球大小的穿刺傷口,研判是致命的一擊。該隊相信,當馬洛里滑下他在絕望中試圖緩緩下降的岩石表面時,他一定是抓住了一塊傾斜的平板,從岩石上彈起來,直接撞擊頭部。他們倆實際上是否有登頂,至今仍是個謎。而歐文的屍體依然下落不明,他的屍體可能將是人類首次攻頂聖母峰的證據。

 

 5. Hannelore Schmatz獲得「聖母峰首位死者」的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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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elore Schmatz是1979年10月成功登頂聖母峰的德國登山運動員。途中,Hannelore和她的隊友Ray Genet盡力氣克服了困難,儘管他們的雪巴人嚮導要求繼續進入第四營,但他們決定在「死亡區」(Death Zone) 過夜。他們建立了一個沒有任何掩護的臨時營地,基本上只是睡袋。一夜之間,Ray Genet因體溫過低而死亡,遭逢一場嚴重的暴風雪。不久之後,Hannelore屈服於距離營地僅330英尺的疲憊。據說她最後一句話是「水……水」。由於南坡的極端風力,1984年試圖找回她的屍體導致兩名男子死亡。多年來,四號營的登山者都忍不住觀賞Hannelore的身體,仍然倚著她腐化的背包,眼睛睜大,頭髮隨風飄動。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被稱為「德國女人」。最後,強風將Hannelore的身體掃至康雄冰川 (Kangshung)。Hannelore Schmatz不僅是第一位死在聖母峰的德國公民,也是第一位在聖母峰上坡死亡的女性。

 

 6. 成堆的屍體意外織出一片綺麗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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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聖母峰附近的東北嶺脊路線,就會到達「彩虹谷」(Rainbow Valley),雖然這名字可能表現了幸福和希望,但彩虹谷基本上是一座屍體坑,這個可怕的場景得名於所有鮮豔的彩色夾克和登山裝備,它們仍穿在登山者們的屍體上。沿著這條路線的攀登者不禁會注意到那明顯可見的繽紛色塊。根據尼泊爾法律,聖母峰是神聖的,任何遺體都應立即清除。然而,難處在於,收屍者們無法從那塊死亡區撈走屍體,只能讓屍體留在原地,而彩虹谷只會繼續增添更多色彩。

 

7. 光靠《主禱文》就決心攻頂的英國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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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峰最令人迷惑的死亡事故,是1934年的一名英國飛行員、神秘主義者兼登山家莫里斯威爾遜 (Maurice Wilson)。威爾遜是利用自己的信仰解決世界問題的強烈支持者,登聖母峰前受到10年前喬治馬洛里峰會遠征的啟發。威爾遜相信,只要使用禱告和他的信仰,他就可以成功突破馬洛里失敗的地方。威爾遜的計劃是開飛機飛往聖母峰的上坡,然後爬上山頂。當局拒絕讓他在聖母峰附近飛行時,他放棄了這計畫。威爾遜雖是一名貧窮的飛行員,曾只在家附近的山腳進行小徒步旅行,因此他抵達印度,並從朗布克冰川登上聖母峰。他沒有攀登裝備,發現他圖攀爬冰牆幾乎不可能。威爾遜不斷失去方向,不得不在可怕的天氣中前進,最後不得不到Rombuk修道院避難,腳踝疼痛不已,疲憊不堪。又走一陣路後,雪巴嚮導勸他返回營地。當威爾遜沒有從最後一次嘗試中回來時,他們離開了山峰並報告了他的死亡。莫里斯威爾遜的屍體於1935年被發現,被雪覆蓋,被風吹壞的帳篷殘片包圍著。威爾遜遠征的許多細節來自他的日記,在他屍體附近的一個背包裡。

 

8. 第一位從聖母峰滑雪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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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法國滑雪運動員Marco Siffredi成為第一個使用聖母峰北面山壁滑雪成功的人。但他很失望自己沒能完成從旁邊的洪賓雪溝 (Hornbein Couloir) 滑雪,他認為那才是聖母峰真正有挑戰性的一面。Siffredi於2002年返回挑戰,當時洪賓雪溝出現更多積雪。他在雪巴嚮導Phurba Tashi的幫助下,在艱難的12個小時內攻頂。達到頂峰後,Phurba很興奮,但Siffredi並沒有。「太累,太累了。有太多的雪。太多攀爬」Siffredi如是說。由於當時已經很晚,雲開始飄來,嚮導勸Siffredi不要滑,但他拒絕放棄這機會,而這也是Marco Siffredi活著的最後一刻。當嚮導們正收拾三號營時,他們發現一個人影正沿著北山壁附近滑下山。這很奇怪,因為Siffredi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那,而他是當年當時唯一攀爬聖母峰的登山客。當嚮導們前往他們發現人影的地方時,那裡並沒有滑雪板留下的滑雪痕跡。接著他們發現Marco Siffredi的屍體以滑雪姿勢固定在洪賓雪溝上,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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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一名Google經理帶著地圖登山,結果在聖母峰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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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一場大地震重創了尼泊爾,奪走數千條人命。 7.8級地震不僅使加德滿都的古建倒塌,而且還在聖母峰上造成了巨大的雪崩。聖母峰死者包括Google X隱私權部門負責人Dan Fredinburg。Fredinburg已經開始使用Google Adventure Team,它以與Google Maps詳細描述的城鎮相同的方式記錄了偏遠的山脈,海底和珊瑚礁。在嘗試聖母峰前,Fredinburg曾攻頂世界七大山峰中的四個。雖然Google拒絕公布細節,但據稱Fredinburg和另外三名員工也參加了這次遠征聖母峰的活動,目的是為了實現紀錄聖母峰山頂街景圖的計畫。雪崩期間,Fredinburg遭受了重大頭部創傷當場死亡。其他三名Google員工受傷,但最後獲救。谷歌投入了100萬美元發起救援任務,並試圖提供更新的衛星圖像以助恢復街景任務。

 

 10. 日本女登山客成功挑戰世界七大山峰,最後死在聖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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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峰最悲劇的事件之一發生在1996年春季。由山上蜿蜒而下的大風雪肆虐,奪走了許多熱血登山者的性命。這是該地最慘重的災難之一,許多登山者都聽說過羅布霍爾遠征隊最後時間遭受折磨的故事。難波康子 (Yasuko Namba) 是一位熟練的登山者,曾在聖母峰上完成征服七大峰會的終極挑戰,並成為當時最老的登頂女子。47歲的她正著手下山,而96年的暴風雪襲擊了她下山的山面。難波的同伴登山者Beck Weathers及幾個嚮導被困在聖母峰南線 (South Col) 上。暴風雪強烈到隊伍內沒有人確定營地的位置。難波和Weathers越來越虛弱,以至只能靠嚮導攙扶。難波重量只有44公斤,體重過輕導致她更容易受低體溫和惡劣條件的影響。不久後,四號營派人救援,並開始疏散被困的登山者。另一名嚮導認為難波死了,便把她和Weathers留在原地。隔天搜索隊伍發現了難波和Weathers,並確信他們到不了營區。在14小時內被拋棄兩次後,Weathers獨自爬進了第四營。南坡則因精疲力竭和低溫而倒下,死時孤獨一人。

 

 11. 一名登山客在聖母峰巧遇朋友,但那名友人早就死了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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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征服了七大山峰的四個後,彼得 (Peter Kinloch) 剛登上聖母峰,但他下山過程中突然失明。他的團隊報告,彼得在攀登時身體狀況良好,且注意到他在攀登他的夢想高峰時非常興奮。由於海拔高,攀登者往往會出現視網膜出血症狀,導致視力模糊和失明。嚮導們發現彼得在說自己看不到後失去了身體協調,他們便奮力協助28歲的彼得下山。他們交替使用氧氣和藥物超過十小時,希望維持彼得的穩定性,直到他們到達營地,但團隊們接著開始出現體溫過低和凍傷情況,因此做出了丟下彼得的艱難決定。幾個月後,彼得的朋友羅德尼 (Rodney Hogg) 挑戰聖母峰時,在山壁看到了彼得,他的身體完全被冰封保存著。羅德尼表示,「我看到他時,我立即知道這是彼得。你可以看到他的臉。他看起來就像正躺著休息一樣」。他花了一些時間向他的好友致敬,然後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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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名太空人為NASA的任務進行工具測試時,死在聖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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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海因茲 (Karl Gordon Henize) 是一名科學家、教授兼NASA太空人,1985年曾擔任「挑戰者號」(Challenger) 太空梭組員,次年成為約翰遜航太中心 (Johnson Space Center) 資深研究人員。他少年時期的英雄之一,是埃德蒙希拉里爵士 (Sir Edmund Hillary),也就是第一個登頂聖母峰的人。這萌起了他對登山的濃厚興趣,因此成為登山愛好者。1993年,卡爾跟NASA請假,並與英國一個研究小組一起去聖母峰探險,他希望測試NASA輻射裝置在不同高度的各種效應,以研究長期太空任務對人體組織的影響。在22000英尺高營地的第二天,卡爾開始出現高海拔疾病症狀,肺部開始積滿血漿。卡爾無法及時下山,死於18000英尺高引起的肺水腫,最後被埋葬在錢斯特冰川 (Changste Glacier) 之上。這位傑出太空人仍然靜靜地躺在地球高處,坐落在他一生致力探索的星空之下。

參考資料:Graveyard Shift

TEEPR補編:#8的死法也太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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