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寫給「你們小孩盯著我看不停」家長們的信:你們浪費了最完美的機會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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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譯自《BuzzFeed》跨性別專欄作家Jacob Tobia的自白:

 親愛的美國父母們或其他任何人:作為一個性別不拘束者 (gender-nonconforming),任何時候我在公共場合走動,都會受到很多關注,無論是想要的還是不想要的。人們嘲笑我,口頭霸凌我,或者在未經我的同意的情況下拍攝我的照片,或被人攔下來大喊「喔天啊,我愛你的穿著」,或者詢問「口紅是從哪裡來的?!?」

一封寫給「你們小孩盯著我看不停」家長們的信:你們浪費了最完美的機會教育
 
但其中一種注目大於其他關注:那些困惑的兒童。當我22歲時搬到紐約市時,我開始注意到這點。

 

 孩子們會在地鐵上看到我的鬍子和口紅時,並不知道如何反應。他們對我的外顯性別,會直接地表達他們的困惑、驚嘆或驚喜。孩子們被激起興趣時,他們是不可能保持低調或不打擾的。另一個週末,當我從洛杉磯到佛羅里達州參加奧蘭多希爾頓度假村的一個同志會議時,我又想起了這種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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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酒店充滿了酷兒,試圖學習如何為跨性別青年提供更好的協助; 另一半則充滿了來自奧蘭多的家庭,他們準備去迪士尼樂園看米尼、艾莎和高飛狗。真是個有趣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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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擦著大膽的口紅、穿泳褲加浴衣上台演講完後,我前往了飯店的休憩泳池。那時我注意到我熟悉的眼神,那些孩子公然直盯著我看,好似永遠都看不夠。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樣的人出現在密西根州或斯波坎或威奇托。有些孩子呆住說不出話,有的嚇到一愣一愣的,還有一些孩子以一種好奇的、同情的方式咯咯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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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常見的反應,是你的孩子在注意到我的性別表述後,轉向你,並大聲說出「媽媽,那個男孩擦口紅耶!」或「爸爸你看!看看他穿的是什麼!」 

 

 當你的孩子把你的注意力轉移到我的性別表述上後,你們都做了幾乎相同的事情。你看向我,與我保持目光接觸,直到你自己變得很尷尬,並告訴你的孩子:「談論陌生人是不好的。」你的孩子在看到你在這種情況下的尷尬後,也跟著撇過頭去,自己也變得尷尬,並在幾分鐘後從這一切的羞恥中恢復過來,重新開始在水池中飛濺。這樣的互動,在我待在奧蘭多的整個周末,已經上演了幾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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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長們,我決定我們需要聊一聊,因為你可以做得比這更好。你必須做得更好。你應該對我,對跨性別者們和對你孩子的情緒成長做得更好。

 

首先得承認,儘管那些互動看起來只是教育你的孩子不要談論陌生人,但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事實上,當你的孩子轉向你時說:「看,那個男孩擦口紅耶!」他們真正的意圖,是在向你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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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問題問題都隱含了另一層意義:這種差異性到底是不是可被接受的?所以當你的孩子評論他們看到一個擦口紅的男孩的時,他們真正要問的是,「爸爸/媽媽,男孩可以擦口紅嗎?那個人的行為是否可被接受?」當你轉向你的孩子並且笨拙地說「談論陌生人不太好」時,你不僅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且你拒絕了可能是有效且富肯定性的對話。

 

當你的孩子可以學會如何尊重性別表達的廣泛多樣性的課題時,你選擇拒絕教育,替換成「公共場合談論陌生人不太好」這番相比之下並不重要的話題。此外,你透過這種情況顯示你的不安,無意間你也讓你的孩子感到不舒服,無意中為性別無拘束族群貼上了汙名標籤。全世界的父母,我想提出一個更好的範例來處理這種情況。你的孩子下一次轉身對你說,「看! 那個男孩擦口紅!」或者「那個女孩戴著領結!」時,不要藉由告訴他們不要談論陌生人來關閉對話的可能性。相反的,嘗試回答他們確實在問的問題;嘗試與他們談論性別表述的美麗多樣性。

一封寫給「你們小孩盯著我看不停」家長們的信:你們浪費了最完美的機會教育
 
我保證這並不難。你可以說:「是的,強尼,有時男孩會擦口紅,那完全沒問題。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擦口紅!」或者你可以說「有何不可呢,莎拉,她穿領帶。女孩和男孩都可以穿領帶。你想要一個嗎?」

 

所以,父母雖然認為談論陌生人可能很粗魯,但我會繼續努力不去介意的。應該說我很滿意你的孩子在公開場合談論我,只要你也願意公開談論我。當你下一次看到我穿一雙高跟鞋搭地鐵,或擦紫色口紅,而你的孩子說了些什麼時,我完全允許你把我當作教學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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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談論我吧。盡量告訴你的孩子所有關於這個世界上各種美麗的差異性。隨時告訴他們,他們可以成為任何他們想成為的人,並以任何可以使他們快樂的方式表達他們的性別。P.S. 如果你對拿我來當教育機會而感到罪惡,我願意接受你請我去迪士尼樂園玩一天當作補償。因為我從小就沒玩過「飛越太空山」(Space Mountain) 遊樂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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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ob Tobia的《柯夢波丹》訪談:

參考資料:BuzzF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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